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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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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即將開始,我的未婚夫仍然不見身影,他可能還拿著那束花,在某個酒館裡喝酒……
  《婚禮瘋狂》是赫拉巴爾「妻子的眼睛三部曲」中的第一部,他在七十歲的時候曾說:「我還要寫一本一方面讓自己開心,一方面使讀者生一點點氣的書,在這樣一本書裡,我要用我妻子的眼睛來看我、看我的朋友和我的生活。」於是,在1984到1986年,他完成了這部超過四十萬字的傳記體三部曲:《婚禮瘋狂》、《漂浮的打字機》、《遮住眼睛的貓》。
  《婚禮瘋狂》主要講述他與妻子認識、交往、結婚的那一段日子。被未婚夫拋棄的女子碧朴莎,來到布拉格拜訪父親的舊識,因而認識了同住在那大院中的博士──赫拉巴爾,他正趴在地上努力的刷洗地板。原本已經對愛情失望的碧朴莎寄住在別人家,在大飯館裡頭當出納,某天廚房為了宰豬宴而忙碌不堪時,博士卻捧著一大束花朵而來,邀約她一起去游泳。於是,他們開始約會、交往。赫拉巴爾總是不避諱顯露自己糟糕的一面,甚至他的母親也在碧朴莎面前述說他從小到大的種種怪異行徑,真誠的態度終於贏得芳心。
  赫拉巴爾說,這是一部寫給戀人們的愛情小說。此書有他的作品中少見的較為抒情、溫柔的風格。但是即使是戀愛這麼浪漫的事情,在赫拉巴爾的生活中,總少不了帶有些滑稽的場面,甚至連婚禮都像一場鬧劇似地,在新郎逃婚的猜測中,熱熱鬧鬧地完成。
作者簡介
赫拉巴爾(Bohumil Hrabal)
  捷克作家,生於一九一四年,卒於一九九七年。被米蘭?昆德拉譽為我們這個時代最了不起的作家,四十九歲才出第一本小說,擁有法學博士的學位,先後從事過倉庫管理員、鐵路工人、列車調度員、廢紙收購站打包工等十多種不同的工作。多種工作經驗為他的小說創作累積了豐富的素材,也由於長期生活在一般勞動人民中,他的小說充滿了濃厚的土味,被認為是最有捷克味的捷克作家。
  作品大多描寫普通、平凡、默默無聞、被拋棄在「時代垃圾堆上的人」。他對這些人寄予同情與愛憐,並且融入他們的生活,以文字發掘他們心靈深處的美,刻畫出一群平凡又奇特的人物形象。赫拉巴爾一生創作無數,作品經常被改編為電影,與小說《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同名的電影於一九六六年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另一部由小說《售屋廣告:我已不願居住的房子》改編的電影《失翼靈雀》,於一九六九年拍攝完成,卻在捷克冰封了二十年,解禁後,隨即獲得一九九○年柏林影展最佳影片金熊獎。二○○六年,改編自他作品的最新電影《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上映。
  被捷克《星期》周刊於世紀末選出「二十世紀捷克小說五十大」第二名的《過於喧囂的孤獨》,命運亦與《失翼靈雀》相仿,這部小說於一九七六年完稿,但遲至一九八九年才由捷克斯洛伐克作家出版社正式出版。僅次於哈薩克(Jaroslav Hasek)的《好兵帥克歷險記》。
  有人用利刃、沙子和石頭,分別來形容捷克文學三劍客昆德拉、克里瑪和赫拉巴爾,他們說:
昆德拉像是一把利刃,利刃刺向形而上。克里瑪像一把沙子,將一捧碎沙灑到了詩人筆下甜膩膩的生活蛋糕上,讓人不知如何是好。赫拉巴爾則像是一塊石頭,用石頭砸穿卑微粗糙的人性。
譯者簡介
劉星燦
  曾留學捷克斯洛伐克查理大學,獲文學院碩士學位。之後一直從事捷克語言、文學方面的翻譯、編輯、教學及中捷文化交流工作,翻譯出版了《好兵帥克歷險記》、《塞佛特詩選》、《捷克斯洛伐克文學簡史》等數十部捷克文學書籍。一九九○年捷克斯洛伐克文學基金會授予涅茲瓦爾文學獎。
勞白
  清華大學美術系教授。業餘在捷文翻譯,插圖等方面與劉星燦合作,如《塞佛特詩選》等,其中合作譯編的《捷克斯洛伐克兒童書籍插圖選》獲得了冰心兒童文學獎。

啊!鄉下的宰豬節多有意思啊!一切在院子裡進行。把爐子搬出來,所有香味直衝藍天。大鍋裡煮著豬頭肉,然後擺到洗衣房的大案板上。門也開著,窗子也敞著,真可謂一整頭豬的香氣、臭氣熏天。可是在從前,宰豬節在布拉格也是一道風景。所有大小旅館飯店都在一個月之前就向客人宣布某月某日要辦宰豬宴。所有客人都興高采烈,盼著那天能得到一碟新鮮可口的豬頭肉,還有肝泥腸。連巴黎飯店的第一個宰豬宴也是這樣。一大清早我們便在廚房裡忙得滿頭大汗。兩口大鍋煮著豬頭肉,豬肉味冒到天花板上,抽風機抽不完這些蒸汽,廚房自然漸漸變成了一座潮溼的地獄。這蒸汽一直朝我冒來。我坐在工作檯後,正在登記第一碟菜,上面有一小塊豬頭肉、一小塊豬耳朵、一小塊豬肝,一小勺辣根、一小勺芥末醬。我覺得我的汗沿著額頭兩邊太陽穴往下淌,連頭髮裡、背上淌的也不是汗,而是宰豬宴的蒸汽凝成的汁兒。連端盤子的服務員們也在出汗,很快地連他們的晚禮服也閃著油光。而這時飯店裡的客人們正在歡天喜地一道菜一道菜地逐道享用這次宰豬宴。有些常住巴黎飯店的老顧客,甚至滿意得給廚房裡送來幾杯皮爾森啤酒以表謝意。兩名廚師將豬頭肉切成小塊,撒上調味料,豬肉味和調味料混在一起沾滿了他們的指頭。幫廚女工們則在用豬肥腸做豬血碎肉腸,往煮著的大麥粒湯裡澆上豬血,於是全廚房的人都像一個接一個地在湯裡泡過似的湯味十足。接著廚師們又在累得死去活來地灌豬腸,他們邊灌邊罵髒話,因為往腸子裡灌餡是個很累的工作,他們從來沒有這麼累過。我們那兩位年輕廚師簡直累得不行了。外面天氣很暖和,我們待在廚房裡的人不僅內衣溼糊糊地貼在身上,連罩衣也貼在內衣上。肝香腸在大鍋裡咕嘟咕嘟煮著,我們彼此間沒有好氣地望著,咒駡著想出在旅館辦宰豬宴這個鬼點子的公司。突然,一大把鮮花、一束玫瑰闖進廚房。當時我嚇了一跳,因為這一大把花是衝著我來的。突然那些玫瑰花幾乎碰到了地板,站在那裡的不是別人,正是頭戴禮帽、圍著粗布圍裙、撕破了襯衫的博士。滿廚房的人像發現一個從排氣塔上掉下來的妖怪一樣地盯著他看。我愣得說不出話來,我的兩隻手也好像癱瘓了,倒不是因為我在這裡見到這個從利本尼堤壩巷來的男人,而是因為我的臉上正淌著滿是油汁和肉膩味兒的汗水。博士將那一大把花塞到我手裡,於是我整個人被玫瑰花埋住了。「幫個忙!」博士請求我說,「收下這束花!我突然想到要讓您高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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