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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的魔法師與學徒們 : 他們在麻省理工媒體實驗室製造好奇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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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魔法實驗室裡,研究人員像是魔法師般創造驚奇: 讓斷腿的人可以跑步登山;讓自閉症患者能夠解讀他人臉部表情; 讓汽車在城市裡可以摺疊;讓你把手掌當做電話按鍵操作。 這裡是MIT的媒體實驗室,是全世界頂尖好手最想大展身手的地方! 事實上,你已經在這所魔法學校裡── 下載過電影或音樂檔案嗎? 用亞馬遜Kindle閱讀電子書嗎? 從樂高機器人套件到電子紙技術,從智慧伴唱機到電動摺疊機車, 你與全世界都已經在享受MIT媒體實驗室創新科技帶來的好處! 同時,我們的未來是這樣的── 這是CitiCar!在擁擠的城裡,有一部汽車可以折疊、車身不是金屬打造、沒有方向盤、開這種車完全不用找停車位! 這是仿生義肢PowerFoot!有一種義肢可以讓截肢6個月的人,健步如飛並且能順利登山, 這就是轟動世界的「第六感」!你的手掌既是觸控式螢幕、也是智慧型手機;既是導航系統也是商品情報站, MIT媒體實驗室的研究內容無奇不有,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技術? 這裡為什麼可以讓夢想家與思想家成為發明家與創新者? 正在突變迸發的25個小組、300個以上計畫, 為什麼他的成果可以一步一步讓科技更貼近人性?

在這個魔法實驗室裡,研究人員像是魔法師般創造驚奇: 讓斷腿的人可以跑步登山;讓自閉症患者能夠解讀他人臉部表情; 讓汽車在城市裡可以摺疊;讓你把手掌當做電話按鍵操作。 這裡是MIT的媒體實驗室,是全世界頂尖好手最想大展身手的地方! 事實上,你已經在這所魔法學校裡── 下載過電影或音樂檔案嗎? 用亞馬遜Kindle閱讀電子書嗎? 從樂高機器人套件到電子紙技術,從智慧伴唱機到電動摺疊機車, 你與全世界都已經在享受MIT媒體實驗室創新科技帶來的好處! 同時,我們的未來是這樣的── 這是CitiCar!在擁擠的城裡,有一部汽車可以折疊、車身不是金屬打造、沒有方向盤、開這種車完全不用找停車位! 這是仿生義肢PowerFoot!有一種義肢可以讓截肢6個月的人,健步如飛並且能順利登山, 這就是轟動世界的「第六感」!你的手掌既是觸控式螢幕、也是智慧型手機;既是導航系統也是商品情報站, MIT媒體實驗室的研究內容無奇不有,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技術? 這裡為什麼可以讓夢想家與思想家成為發明家與創新者? 正在突變迸發的25個小組、300個以上計畫, 為什麼他的成果可以一步一步讓科技更貼近人性? 法蘭克‧摩斯 (Frank Moss)1976年拿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航太科學博士後,由於美國太空計劃榮景不再,而踏入電腦界,擔任IBM研究人員。但他很快就轉換跑道,成為出色的高科技創業家,在成功地創立了三家高科技公司後,為了對人類有更大的貢獻,摩斯在2001年又創辦了一家癌症藥物研發公司Infinity Pharmaceuticals。他在2006年到2011年被延攬到麻省理工學院主持媒體實驗室,並因此撰寫本書,描述MIT的魔法師如何研發出改變我們生活的創新科技。摩斯目前又回到高科技創業界,成為Bluefin Labs, Inc.的共同創辦人。譯者簡介齊若蘭台大外文系畢業,美國北卡羅萊納大學教堂山校區新聞碩士,曾任職好時年出版社、《天下雜誌》、《康健雜誌》。譯作包括《彼得‧杜拉克的管理聖經》、《杜拉克教我的17堂課》、《杜拉克給經理人的行動筆記》、《杜拉克談高效能的5個習慣》、《從A到A+》、《基業長青》、《為什麼A+巨人也會倒下》、《科學世界的毒舌頭與夢想家》、《數學奧林匹亞特訓班的一年》、《最後一個甜甜圈不要拿》、《真希望我20歲就懂的事》、《一萬小時的神奇威力》、《學創意,現在就該懂的事》等;並採訪整理《棋局雙贏》、《設計管理的美力競界》等書。 這是一個陽光版的霍華格茲魔法學院 林百里 這是一本十分有趣的書,開卷就不容易罷手,一頁一頁翻下去,一個接著一個探險的故事跳出來,那是智力、創新和發明的華麗探險。就像本書的書名《MIT的魔法師和學徒們》,讀起來還真有哈利波特的味道,魔法棒、飛天掃帚、道行高深的魔法師互相鬥法、學徒們聰慧好奇、點子百出。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MIT Media Lab)主要的不同是,這所魔法學校裡外都沒有那個黑暗猙獰、令人生厭且整型失敗的佛地魔,還有滿天飛來飛去的黑色破布。這是一個陽光版的霍格華茲魔法學院。 MIT有許多的實驗室,媒體實驗室(Media Lab)最受到外界的關注,也最廣為報導。這裡講的Media不是傳統定義的報紙、電視、廣告,甚至新媒體,而是更廣義的包括眼、耳、鼻、舌、身、意的延伸,甚至可能連貪、嗔、癡都在內。這是一群世界頂尖的網路科學家、工程師在Internet興起並成為人類行為不可或缺的基因同時,想要使這項新興科學不止用於謀利,更可貢獻於人類福祉,改善人們生活的一個行動。 最早在MIT校長魏思納和尼葛洛龐帝教授創立媒體實驗室之初,是以研究即將來臨的數位革命和數位匯流作準備,時至今日,數位媒體的破壞性創新早已成為新的典範,以更高速向未來推進。 本文作者法蘭克摩斯在二○○六年至二○一一年主持媒體實驗室五年期間,將該實驗室推向新的實用與創新的高?,讓其具有更多樣化的面貌、更為淑世、也更貼近創始的初衷:以創新科技造福人類社會。 他撰寫此書向世人介紹媒體實驗室,不但內容豐富詳細,更有說故事的本領,引人入勝。 在本書作者任內,廣達有幸參與部分媒體實驗室的計畫,我個人身為MIT校董,極為樂意,也很驕傲的向國人推薦這本重要又有趣的書。 (本文作者為廣達集團總裁) 把知識變成魔法的創意舞台 李佳勳 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MIT Media Lab),是個將知識變成魔法的舞台。我們都帶著四種帽子:科學家、工程師、藝術家以及設計師,而且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同時戴著兩頂以上的帽子。怎麼把知識當成魔法呢? 你們不是很科學嗎?而且是很難的那種。在媒體實驗室,我所學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找尋知識源頭的能力。因為有了這個能力,把知識變成了手中的工具,用來改善與創造更好的工具。 為什麼MIT的同學這麼厲害?MIT的學生也不是一○○%都是奧林匹亞數學物理競賽的世界冠軍。根據我的觀察,厲害同學的過人之處就是他們找到了某種知識的源頭,加上他們的熱情、不怕學習以及勤奮地努力的結果。他們是魔術師?不不不,這不是變戲法,他們是創造知識與工具的魔法師。 MIT可以代表著一所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名校 ,但MIT也代表一種探索與實踐知識的價值,這個價值並不遠,只要追尋便是咫尺可得。媒體實驗室所以獨特的地方就是,當你在探索與實踐新知識時,大家不會嘲笑你的無知,教授與同儕反而會盡可能提供他們的知識與資源,並且和你站在同一陣線上。當然,一所世界名校所能提供的資源是豐富且獨特的,能否吸收成為己用,甚至將此資源轉化為資產,那還真的要靠個人努力。 什麼是情感運算? 讓我稍微說明一下這個時代背景。工業革命後,人成為了控制生產機具的支配者。資訊革命時,人用符號來深入控制材料與機器。從此以後,生產力(Productivity)成為人用以求生的能力。生產力高,工作效能高,產出也高,自然薪水就高,這已成為目前的典範。而生產力是極端理性的表現,另一方面來看,人又成了另一種機器。 情感運算針對人的其中一種非理性反應──情緒,進行研究。人是情緒的動物,情緒從何而生,如何測量與分類成為可用的工具,都是情感運算的範圍。舉例來說,在自閉症科技這門課時,我設計了一個會害羞的機器玩具車──Shybot。當Shybot看見陌生人的時候,它會害怕、後退。但是這個陌生人如果很友善地接近它,Shybot會感受到友善的舉動。當Shybot熟悉這個陌生人的善意時,它不再害怕與後退。Shybot已認為這位具有善意的陌生人,是它的朋友。 我整合了幾種不同的科技加上一個社會心理學的模型,而成為了Shybot。重點倒不是所運用的科技,因為科技會不斷升級,而是從人性的根本來解析問題,創造答案。 身在夢想實驗室的Made In Taiwan學子們,未嘗不想將所學分享回家鄉。在長輩與好友的支持下,我們這群MIT Media Lab同學們舉辦了三屆的夜市工作坊,將人文科技帶進最草根的台灣夜市,以夜市為題,思索科技與人性的平衡點。在夜市裡,科技用的不好等於沒用。根據我們從小到大的夜市經驗,加上MIT Media Lab 的創新思維,我們和數百位台灣學子與專業人士共同努力。我們在夜市工作坊中齊心齊力,思考、創作與實作,讓數十件科技藝術作品在三到五天內完成。過去幾年來,似乎可見夜市工作坊的經驗,以及跨領域創作的精神已在慢慢發酵。 本書的出現,可以讓讀者們從字行間更接近媒體實驗室,也期許能有更多的台灣學子在那裡熱情地研究、分享與創造新知識。 (本文作者為MIT媒體實驗室情感運算組博士/MIT夜市工作坊召集人,現在矽谷創業中) 前言從創造性混沌中誕生的新發明 「我們必須在科技泯滅人性之前,先讓科技人性化。」──神經科學家及作家薩克斯(Oliver Sacks) 二○○五年十二月,我內心十分掙扎,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麻省理工學院(MIT)的邀請,擔任媒體實驗室(Media Lab)下一任執行總監。對於像我這樣一輩子都在科技界打滾的創業家而言,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工作機會,我一向渴望能更直接貢獻心力,協助解決社會所面臨的種種挑戰,因此這份工作很符合我的心願。不過另一方面,我又不太確定接下這個位子是否明智,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企業界和學術界其實有很大的文化差異,我聽過太多這方面的故事了。 為了聽一聽圈內人的看法,我打電話給布魯克斯教授(Rodney Brooks),他當時擔任MIT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簡稱CSAIL)主任。布魯克斯是機器人領域的傑出學者,也是成功的創業家,我猜他應該很了解我為何左右為難。我問他當初為什麼決定接下CSAIL主任的職務,他想了一下,然後表示:「除了有機會和全世界最聰明的人共事之外,主持MIT重要實驗室的最大好處是,假如你有故事想說的話,這裡是說故事的絕佳舞台。」 顛覆傳統的實驗室 我接下這份工作之後,經常想起他的話,沒過多久,我想說的故事變得愈來愈具體。事實上,我想說的故事很多。每當我出差到世界各地,描述媒體實驗室的研究時,我展示的最新發明往往震撼全場聽眾。但令我訝異的是,他們對這些發明誕生的過程,同樣深感興趣──媒體實驗室完全顛覆了傳統研究實驗室「該有的樣子」,但這些酷炫的新發明究竟如何從這樣的環境中誕生呢? 媒體實驗室的研究人員來自各式各樣的不同領域(包括建築師、電腦科學家、電機工程師、音樂家、神經科學家、物理學家、視覺藝術家等等),他們可以完全不受限制,自由自在創造與發明自己最熱衷的新科技。他們不會坐等靈感閃現,或在腦子裡空想,而會一頭栽進去,把腦子裡思考的東西實際做出來,而且整個創造過程都公開在大家眼前。媒體實驗室的學生與研究人員經常在雜亂的工作室裡,與來自全球各大企業的代表緊密合作,而且只遵循下列指導原則:(1)他們的發明可能影響人們未來的生活;(2)他們的發明和其他人正在研究的新科技截然不同。 在這個無拘無束的開放環境裡,創意萌芽、異花授粉、突變迸發,而且一發就不可收拾。但媒體實驗室的初衷正是如此。在這片創造性的混沌中,每年總會冒出幾百種新發明,從實用的新技術到瘋狂的新構想簡直無所不包,但偶爾會有某個新發明順利存活下來,演變為打亂整個產業生態的破壞式創新,或衍生出全新的科技,甚至改變社會。 由於深受聽眾的熱烈反應所鼓舞,我將本書設計為媒體實驗室眾多發明家教授與發明家學生(也就是「魔法師與他們的學徒們」)的故事集;從幕後探索他們發明與創新的神奇過程。我挑選的二十來個故事其實只涵蓋了媒體實驗室每年眾多發明的一小部分,不過我認為這些故事不但足以說明媒體實驗室顛覆傳統的創新方式,同時也顯示了今天媒體實驗室的研究新方向。 我不是第一個出書描繪媒體實驗室發明家及新發明的作者。一九八五年,媒體實驗室正式創立後不久,未來學家布蘭德(Stewart Brand)就在一九八七年出版了《MIT媒體實驗室》(The Media Lab──Inventing the Future at MIT),向全世界介紹這個新機構。布蘭德曾在剛誕生的媒體實驗室待過一段時間,他在書中描繪了早期研究團隊所做的努力:這群人多半與傳統學術界格格不入,但是到了自由多元、打破傳統的媒體實驗室,卻如魚得水。其中也包括媒體實驗室創辦人兼首任執行總監尼葛洛龐帝(Nicholas Negroponte),他的著名事蹟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預測印刷出版業、廣播電視/娛樂業、和電腦業等三個產業將出現「數位匯流」(digital convergence),並指出數位匯流將為產業、社會及一般民眾帶來驚天動地的大轉變。尼葛洛龐帝後來在一九九五年出版著作《數位革命》(Being Digital),詳細說明了他的想法。 在我撰寫本書的過程中,媒體實驗室正好在二○一○年秋天,歡慶成立二十五週年,而尼葛洛龐帝所預測的數位匯流也早已實現。媒體實驗室協助促成的今日世界──由人與資訊所構成的社群緊密互動、行動通訊、即時傳輸、高度感知、相互連結的世界──已經大幅改變了我們生活、工作和玩樂的方式,甚至超越了媒體實驗室創辦人當初的想像。 儘管這些科技都令人讚嘆,但比起媒體實驗室今天正在想像和發明的東西,過去的發明充其量只展現了數位科技的「功能可見性」(affordances)而已。媒體實驗室的研究員除了充分發揮資訊與通訊科技的潛力之外,也善用生物學、物理學和社會科學的戲劇性新發展,他們催生的新發明將對人類生活帶來更深的衝擊。記取薩克斯對「人性化科技」的殷切期盼,媒體實驗室未來二十五年的使命是,要讓凡夫俗子也能做出非凡的事情,同時在過程中還能掌控人生幾個最重要的面向,包括自己的健康、財富和幸福。 新一波科技革命 在接下來的章節中,各位將讀到今天媒體實驗室正在開發的革命性新科技,但比起過去,今天的科技: 更簡單,比較不會侵犯到每個人的日常生活; 能擴增人類的心智能力和生理能力,並先從身心障礙人士開始; 一方面向人類學習,同時也學習理解人類,並高度回應人類的欲望和需求; 幫助人們思考自己的「生命數據」,並據以行動,做出真正理性的決定; 讓住家、工作場所、和城市都更適合人類活動和居住; 充分激發出每個人潛在的創造力。 接著我會簡單說明我如何組織本書的故事,以及我希望強調的訊息。本書就像媒體實驗室一樣,沒有非常正式而嚴謹的架構,但每一章大致都包含了三段關於發明家和發明的故事,共同說明某個特殊主題。 第一章到第四章的主題涵蓋了媒體實驗室獨特的創新方式背後的基本原則: 第一章〈熱情的力量〉,介紹媒體實驗室研究員在發明與創造時所享受的前所未見的自由,在這個環境裡,唯一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這裡也沒有失敗這回事。 第二章〈領域界線消失不見〉,描述媒體實驗室反領域界線的組織文化。在這裡,背景迥異的研究人員從各種南轅北轍的角度思考問題,完全不拘泥於既有觀念,例如哪些是可能的做法,或解決方案「應該」長什麼樣子。 第三章〈享受動手創造的樂趣〉,探討媒體實驗室的創新方式乃是強調「好玩的發明」,先教學生如何打造東西,然後鼓勵他們親手做東西,表達自己最狂野的想像和創意,看看當人們使用他們做的東西時,會出現什麼反應。 第四章〈讓偶然變成必然〉,說明媒體實驗室如何刻意塑造出適當的環境,促使點燃偉大創意的各種看似不可思議的偶然連結不但會在這裡出現,而且是必然發生的偶然。 我必須承認,MIT媒體實驗室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不過我相信任何人、任何企業或組織,從新創公司到跨國大企業,從玩具公司到金融業,從學校到政府部門,都能全部採用或局部實施這四個原則,以改善他們的創新流程。 更重要的是,我希望這四個原則能反映出今天美國對創新生態系統的重新思考。人類要因應二十一世紀的種種迫切挑戰,關鍵就在於創新力,這幾乎已經是舉世的共識。但不幸的是,能散播創新種子的新創意和新發明再也不像過去那麼快速迸發。我相信,本書中媒體實驗室激發豐富創意和發明的種種做法,可以成為指路明燈,協助我們逆轉目前災難性的發展方向。 第五章到第八章仍然繼續說故事,不過討論的焦點變成媒體實驗室今天開發的科技基本上會如何改變我們的生活,及改變未來的社會和企業。 第五章〈什麼才叫「正常」?〉顯示,人類擴增技術將永遠改變我們對於人類能力的基本觀念,一開始先克服一般人眼中的身心障礙人士(例如肢體殘障者或自閉症患者)所面對的挑戰,但最終會改善所有人的生活。 第六章〈共同生活,共同學習〉,探討人類和科技的新關係,科技一方面向人類學習,同時也學習了解人類並幫助人類,成為人類真正的夥伴,從智慧型手機扮演聰明的個人助理,到社交型機器人協助及陪伴老年人,都是很好的例子。 第七章〈代理人的時代來臨〉,檢視科技如何鏟除一般人與醫師、銀行家等權威人士之間長期的不對稱關係,讓個人對於自己的健康和財富擁有前所未有的掌控力量。 第八章〈我是創作者〉,談的是激發每個人表達力與創造力的新科技即將出現,以及未來這些新科技將改變個人與社會的認同。 最後我想談的是,我一向關心如何以技術創新來因應個人和社會面對的挑戰,但身為創新產業的科技人長達三十年,在媒體實驗室工作的五年經驗卻徹底改變了我的看法。我現在相信,運用各位接下來會讀到的各種嶄新科技,個人將能成功由下而上改造社會,達成過去的體制無法達到的成就。我因此對未來更感到樂觀,希望各位也是如此。 魔法師的成就,必須搭在豐穎精細的設計心智上魔法師的成就 曾志朗 這本書深深吸引我,一有空就從背包裡拿出來讀,很快讀過一次後,我又從頭再讀一次,這次是慢慢的讀,細細的思考作者法蘭克‧摩斯(Frank Moss)在書裡所舉的一個又一個精彩的科技創新案例。摩斯信手拈來,以自發性的放射方式,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來敘述這些成功的故事,字裡行間,表現他的自信和驕傲。但我最受感動的是他那種無時無刻探索無盡視野(endless vision)的熱情。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MIT Media Lab)是前任校長所創建,而摩斯在2006年接手之後,五年之間就以更開放的風格讓學生們放手去進行各項計畫,大膽的把高科技的能量,穿透在人們生活的各個情景上。如此做出來的產品絕對有用,那人們怎可能「無感」? 讀這本書的時候,我腦海裡也一直閃映出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那棟大樓的樣子。印象裡,在大大的房子裡,有好多電腦螢幕,大的小的,直排的或圍成一圈的,或者凌亂孤立在一旁的,全都閃著五顏六色的圖樣。川流不息的年輕人,或坐或站著聊天,或打電腦。大螢幕上的光影和線條不停的流動,併排在桌上的一串螢幕,則呈現不同的設計圖。我永遠忘不了那次參觀時,那裡的人、物、事及談話給我的震撼! 2005年夏天,我應邀到麻省理工學院(MIT)和哈佛大學合辦的語言學暑期學院(Linguistic Society of America Summer Institute)當講座教授。我由台灣直飛紐約,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轉機到波士頓。下機後,坐計程車到MIT附近一間小而美的旅館,把行李放下來,走到學院為我安排的研究室,到院裡報到之後,就問秘書MIT Media Lab怎麼去?秘書笑了一下,說:「就在我們這棟樓的另一邊,但你要先出去再由另一邊的門進去。你做了最正確的選擇,第一天來MIT,就知道要去『未來』參觀,真是很棒的地方!」 我下樓,走到轉角,一進門就被警衛攔住,我趕緊把才領到的教授名牌掛起來,警衛還是不放心,「你找誰?」我告訴他,我和Victor Zue教授(中研院舒維都院士)有約,他說:「噢!Victor!」就讓我進去了。我上樓七拐八彎後找到舒教授,他看到我,很高興就帶著我又彎來彎去,穿過好幾道玻璃門(每一道門都有密碼),終於來到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的中心區。舒教授以前的學生有好幾位在裡面工作,看見我們來了,紛紛過來打招呼。他們很熱情,很開朗,又很大方的讓我看他們正在做的各項研究和設計。每一個人都搶著展示最近設計的成品,在鍵盤上又打又敲,手握滑鼠游標快速點按,銀幕上就出現各式各樣的圖示和非常生動的三維虛擬物件。他們比手畫腳,眼神充滿自信,侃侃而談新成品的「厲害」,一定能解決人們生活上的某些困境,也讓人們的生活更豐富、精緻,又多元。一改我上樓時感受的森嚴氣勢,這裡的氛圍是自由自在、活潑樂觀,而每一件進行中的設計都在說明一項理念,「Demo-or-Die」! 我一桌又一桌的參觀過去,聆聽那些熱情洋溢的年輕人用行動建構他們的夢。這些當年還在夢囈階段的構思,有好多都已成功轉為成品,用創新的科技改變了我們的世界。所以讀這本書,一再讓我回到那個開放的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我沒有看到魔法師,但他們的徒弟們卻讓我大開眼界。他們來自不同的學術領域,但他們絕對沒有被固有的領域綁住,反而相互融入彼此不同的知識領域中,成為未來生活景點的心靈建築師。 我在MIT的那個暑假,教課做實驗之餘,最喜歡遛到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和那些年輕的研究員聊天。他們都很會講故事,把自己正在構思的設計,用生活上的特殊遭遇,來表達它的未來功能和方便之處。尤其他們基礎學科的訓練非常扎實,閱讀的廣度和深度都令我印象深刻。還有,他們很用功,工作起來很專注,不眠不休;沒有考試的壓力,但求創新的自我期許,很自然的表現在他們談話中。我想這個實驗室的成功,不在魔法師的道行如何高深,而是在這些徒弟們,敢於勇闖未知世界的勇氣和智力! 我真的很希望我們的大學擁有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這樣的文化。我也深切期待,大學校長、教授、學生,和家長們都能閱讀這本書。高科技的進展很快,社會環境的變化也很快,但未來其實是看得見的。只要你多多閱讀,加上一些想像力,主動去雲端裡探勘採寶,你就會發現,你也可以是一位創造未來的時空行者! 魔法師的成就,原來是搭建在豐穎精緻的設計心智上。個人創造的能量,是自己修練,同儕激發。魔法師無所不在,不是嗎? (本文作者為中央研究院院士) 導讀 魔法師的水晶球看「未來」是什麼? 薛文珍                                                       我們一直擁有冒險執照,今天能驚險做到的,何必安全地拖延到明天?」(We've been always given the license to take risks. Why put off safely tomorrow what can be done dangerously today?) 這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MIT Media Lab)共同創辦人尼可拉斯‧尼葛洛龐帝(Nicholas Negroponte)在一九九八年表示對其新建築物的期望,它在二○一○年落成。 他說,在一九八五年成立時,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 (NSF) 問他將來該如何衡量(measure) 成果?他回應:「衡量成果?如果你必須衡量成果,他們一定不夠大!」(Measure the results? If you have to measure the results, they're not big enough!) 意思是當我們擔心產出不夠好,需要考核機制去衡量,其實在心理上就已經暗示對產生重大效益與衝擊的期望不高了,因為當重大效益產生時,常常不用衡量就能被清楚感受到。他因此暫時放棄了政府經費,轉向世界級的企業尋求贊助。 MIT媒體實驗室的新建築物,再次具體呈現隱藏在一個真實空間背後的強烈信念──對於創新 (innovation) 的強烈信念。而法蘭克‧摩斯(Frank Moss)在二十五年後完成的這本書,傳承並進一步詮釋了他們在 二十一世紀的發展理念,持續讓世界在聽到預測前,先「看到」未來。 創新在台灣被產官學研從各種不同角度切入去忖度、去規劃,由於對風險的敏感度甚高,對於漸進式的創新 (incremental innovation) 較容易發展出管理與推動的方法,但如何促成跨越式的創新 (disruptive innovation),就成為待解的習題。這看似一個合理的狀態,以台灣的經濟規模與產業模式,能冒的風險有其相對比例的限度。而MIT媒體實驗室以世界為舞台,來自全世界的贊助者,以全世界的經濟規模,來支持這樣的勇於冒險,或許才能產生今天令我們咋舌的創新奇觀? 也或許值得我們汲取的不是「形」,而是「意」。 「冒險執照」(license to take risk) 不是別人授與的,是自己許諾的。那是一個決定、一個信念,一旦形成,看這個世界的觀點完全不同。尼葛洛龐帝說,好多人告訴他:「你這樣想不務實! (realistic)」他說「務實」在創新的世界反而成為障礙,因為務「實」,夢想難免在第一時間被輕視。今天改變世界的偉大創造,哪一個在開始聽起來務實了?飛機怎麼來的?個人電腦如何產生的?中國的帝制如何落幕的?怎麼我們在享受這一切創造的果實時,反而吝於給自己一個相同的機會? 這本書反映出MIT媒體實驗室跨領域人才對於自己的專業與特質深刻的自信,懂不懂都保有一種自在與誠實。他們對於自己所選擇的研究題目有很深的信念──不論那是科技的好奇心、為社會謀福祉、為自己所關心的人解決生活上的問題,研究者與題目之間以熱情緊密連結,這熱情發自對人、對社會由衷的關懷,具有高度的感染力。他們的環境使得每個人自然地、隨時隨地與不同專長背景的同儕做建設性的交鋒與合作,這是最珍貴的文化。 尼葛洛龐帝在二○○四年引亞倫‧凱(Alan Kay)的說法,勉勵剛剛成立的工研院創意中心:「預測未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發明它。」(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invent it.)  面對未知不如起而行,做自己所相信的。面對高度不確定的狀況,與自己和平相處地去創新、去探險、去面對恐懼,不讓外界的褒貶影響聚焦。這聚焦的能力來自信念。精密的計算與邏輯的推演可以帶來某種程度的安全感,但難以支持一個大步跨越出去挑戰未知的決定。 「未來」屬於認識自己的人吧。 (本文作者為工業技術研究院創意中心主任) 專文導讀 魔法師的成就,必須搭在豐穎精細的設計心智上  曾志朗專文導讀  由魔法師的水晶球看「未來」是什麼? 薛文珍推薦文   這是一個陽光版的霍華格茲魔法學院   林百里推薦文  MIT媒體實驗室,像是每天換片的首輪電影院 郭正佩推薦文 把知識變成魔法的創意舞台             李佳勳推薦文 媒體實驗室是我一輩子受用不盡的資產  沈育德推薦文 找到心中的聲音,說出想說的故事   李務熙前言、從創造性混沌中產生的新發明1 熱情的力量2 領域界線消失不見3 享受動手創造的樂趣4 讓偶然變成必然5什麼才叫「正常」?6 共同生活,共同學習7 代理人的時代來臨8 我是創作人 1 熱情的力量 「安德魯,準備好了嗎?」 二十八歲的電機工程博士生艾略特(Grant Elliott)緊盯著二十一歲的機械系大三生 安德魯馬瑞奇(Andrew Marecki)工作,馬瑞奇今年暑假跟著艾略特工作。馬瑞奇盤起雙腿,坐在擁擠的生物機電工作室地板上,地板上放著兩根很細的光纖長竿、各種硬體設備、一綑黑色的魔鬼沾黏扣帶(Velcro)和防寒泳褲。乍看之下,這些東西好像一堆沒用的廢物,等著明早和其他垃圾一起清掉,但對這些年輕的發明家而言,這卻是他們大膽迎接新挑戰的重要材料。 工作室裡每一寸平面幾乎都擺滿電腦、紙張、工具和各種零件。牆壁的鉤子上掛著不知名的東西,天花板垂吊著一條條帶子。二○○九年夏天,生物機電工作室和其他幾十個研究小組簡直快把魏思納館(Wiesner Building)擠爆了。過去二十五年來,這棟大樓一直是MIT媒體實驗室的所在地,但幾個月以後,魏思納館將連結到一棟閃閃發光的六層樓玻璃與鋁合金建築,那是偉大的日本建築家槙文彥設計的數位仙境。 正在埋頭苦幹的艾略特和馬瑞奇前面有一張紅桌子,上面散落著一些支離破碎的機械肢體:包括一塊人工膝蓋,還有被拆解開來的機械腳,裡面的可用零件被拿去供其他研究計畫使用。另外一張檯子上放著一台青綠色縫紉機,在這裡顯得很不搭調,或許比較適合放在時裝伸展台的後台,而不是出現在全球最著名的研究實驗室裡。事實上,前一天晚上,他們才用這部縫紉機修補防寒泳褲,這是馬瑞奇正在設法解決的其中一個問題,他們昨天晚上做實驗時,不小心把泳褲弄破了。 跨領域的文藝復興人 生物機電學是融合了生物學與工程學的新領域,他們的研究內容包括衡量人們走路、攀爬、跑步的方式後,把資訊轉換成人體運動的複雜電腦模型,然後運用這些模型,為肢體殘障人士設計仿生義肢──以及能擴增人體機能、與身體緊密接合的機械外骨架。生物機電學的最終目標是創造出能儲存人類生理功能的智慧型機電義肢:這種裝置的介面與人類神經系統自然融合,因此使用時的感覺和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都和真正的四肢沒什麼兩樣。 目前,我們建造的義肢還沒辦法讓使用者感受到腳下的綠草地或海灘上的砂礫。不過,媒體實驗室的生物機電小組(除了艾略特和馬瑞奇之外,還包括兩位機械工程師、兩位機器學習領域的專家、一位材料科學家和一位電機工程師)每天都一步步朝這個目標邁進。他們保持高速的工作步調,雖然每個人都被指派不同的任務,不過實際上最後大家什麼都做。擁有物理學士和電機碩士學位的艾略特指出:「這個小組的研究員必須有一點像文藝復興人。」 這正是媒體實驗室典型的跨領域文化,這裡沒有任何領域界線,沒有人會受到原本的專業背景所侷限,是創意與發明的大熔爐。在這裡,你會看到電腦科學家在鑽研設計的技巧或研究幼兒教育,音樂家主持神經科學研究,藝術家精通電機學,打造機器人。在這裡,夢想家和思想家搖身一變為實行者和發明家。從二十五個研究小組的格局和廣度充分展現了媒體實驗室的跨領域文化,小組名稱也反映出媒體實驗室不拘一格和高度原創的特性,例如個人機器人、未來歌劇、終身幼稚園、新媒體醫療、情感運算、病毒式傳播、認知機器、語音與行動裝置、資訊生態和有形媒體等。 研究小組基本上乃是由媒體實驗室的師生(魔法師與他們的學徒)組成,他們都是非凡的優秀人才,無論在哪裡都能有偉大的成就。但是當他們匯聚在媒體實驗室時,他們的熱情會完全釋放出來。在這裡,他們能以無與倫比的創作自由,追求自己的願景,大膽承擔在其他地方難以想像的巨大風險。在這裡,他們可以勇敢無畏地跨越傳統學門,以令人訝異的新方式重新定義老問題。在這裡,他們的任何想像幾乎都可以實做出來,還可以觀察人們在現實生活中如何運用他們的新發明。在這裡,他們可以把挫敗轉化為學習經驗,從中產生寶貴的新洞見和新創意。而他們之所以能做到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媒體實驗室過去二十五年來打破傳統的獨特發明方式與創新做法。 迎接數位革命的新實驗 事實上,以創造新發明和製作出原型著稱的媒體實驗室剛誕生時,也算是某種創新實驗的樣板雛形。當初,乃是由兩位高瞻遠矚的科技專家和人道主義者共同創辦媒體實驗室,一位是剛退休的MIT校長魏思納(Jerome Wiesner),另外一位是MIT建築系的年輕教授尼葛洛龐帝(Nicholas Negroponte)。當時的構想是,媒體實驗室將打破各學門之間的藩籬(沿襲自二十世紀學術界的僵化結構),研究即將來臨的數位革命,並為未來預作準備。 早在智慧型手機和電子書變成日常用品之前,魏思納和尼葛洛龐帝已經預測:資訊和通訊技術的進步很快就會帶動電腦、報紙和電視三方匯流,對社會和企業帶來極大衝擊。於是,由尼葛洛龐帝擔任媒體實驗室執行總監,兩位創辦人延攬了一批志同道合但背景各異的MIT同事加入媒體實驗室,這批人大都與當時MIT的傳統學術結構格格不入。 不過,原本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要到哪裡去找到這麼多錢來資助他們腦海中雄心萬丈的研究計畫呢?魏思納和尼葛洛龐帝很快就找到答案。他們說服了許多大企業──主要是電腦、電訊、媒體、金融服務業的大公司──加入前所未見的資金與知識合作計畫。贊助企業投入資金支持媒體實驗室的運作,但幾乎不給媒體實驗室任何限制,得到的回報是可以分享研究人員開發出來的智慧財產。結果,媒體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得以享受到其他地方難以想像的創作自由。 其次,他倆立刻籌募了一筆資金興建媒體實驗室,新建築也和裡面特立獨行的研究人員一樣,與MIT校園裡其他建築的風格大相逕庭。這棟由貝聿銘設計的新建築取名為「魏思納館」,裡面包含兩層樓的展演空間、「電腦園地」、開放區域,在無拘無束的氣氛下,這裡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進行各種研究計畫。讓媒體實驗室順利運作所需的各種設備,包括最新的實驗性通訊網路,都暗藏在地板下、櫃子裡和門後面。 只要在裡面逛一逛,就可以明顯感受到這個特別的新建築中蘊含的熱情和活力。不但媒體實驗室的師生人數以驚人速度成長,涵蓋的學門也愈來愈廣:視覺藝術和設計、電腦科學、物理學、機械與電機工程、電子音樂、知識論與學習等。這群背景各異的研究人員已經準備好要深入探索人與科技快速演變的新關係,開發出最尖端的新科技。 從一開始,媒體實驗室就享有充分的自主權,這在學術界極為罕見。雖然MIT其他實驗室的研究團隊也是由不同科系的學者所組成,但多虧媒體實驗室兩位創辦人和MIT行政當局達成的協議,媒體實驗室可以有自己的學術課程規畫,他們稱之為「媒體藝術與科學」(Media Art and Sciences,簡稱MAS)。出於歷史因素,MAS在技術上隸屬於MIT建築學院,但媒體實驗室不像正式科系,反而比較像學院內的跨領域研究所。MAS會自行延攬教授和挑選碩士生及博士生。多年來,媒體實驗室的研究生漸漸增加到一百五十位,分屬二十幾個研究小組,每個小組都由一位MAS教授或媒體實驗室研究員領軍。學術課程規畫與研究工作緊密結合,帶來很大的好處。由於許多MAS必修課事實上就代表親自動手發明和創造的大好機會,這樣的安排催生出大量的新構想和新發明。 獨特的夥伴關係 在媒體實驗室的創新模式中,同樣重要的是研究人員與贊助企業之間獨特的夥伴關係。從另外一個例子當中可以看到媒體實驗室是多麼勇於打破任何形式的界線。媒體實驗室非常鼓勵贊助企業的員工與MIT師生緊密合作,有些企業員工甚至採取休長假的方式,暫時離開工作崗位,加入媒體實驗室的研究小組一年或更長的時間。研究人員和贊助企業的代表每年至少會有兩次機會一起坐下來,利用週末開會討論。在會議中,學生一個個上台演示他們的最新發明,這個儀式後來被稱作「不演示,就完蛋」(demo or die),媒體實驗室也因為這些精彩表演而出名--大家稱之為「地獄週」,因為開會前,學生通常會狂灌咖啡,不眠不休地努力,希望做好充分準備,好好將作品展示給贊助商看。直到今天,這仍然是媒體實驗室的重要文化。 沒過多久,在世界任何地方,如果有人想要體驗獨特的創造性環境,同時一窺未來科技對社會、企業和日常生活的衝擊,媒體實驗室就是他們一心嚮往的目的地。事實上,今天我們享受到的數位化生活方式,有許多都來自於媒體實驗室多年的貢獻。如果你曾經用亞馬遜(Amazon)的閱讀器Kindle看書,讓電玩遊戲「吉他英雄」(Guitar Hero)喚醒藏在內心深處的搖滾明星,組裝樂高機器人「腦力風暴」(Mindstorms),下載電影或音樂檔案,或駕駛安裝了兒童安全氣囊的汽車,那麼你就享受過媒體實驗想像發明的新科技帶來的好處。 過去二十五年來,不只媒體實驗室開發出來的無數科技經過了一系列演進,實驗室本身也逐漸改變。二十五年前魏思納和尼葛洛龐帝所預測的「媒體匯流」已經發生了,而且規模甚至比他們想像的更大。但實驗室的使命尚未達成。大多數人都不了解,媒體實驗室的目標絕不僅僅是發明各種新奇的數位裝置或突發奇想的瘋狂創作這麼簡單,今天媒體實驗室的使命包括充分利用電腦和網路及其他新興科技的威力,更深入改善我們的生活品質,同時因應二十一世紀社會和企業所面臨的問題,為每個人創造更美好的未來。 在接下來的章節中,各位將會讀到,目前媒體實驗室進行的計畫包括:CitiCar是採用數位控制、透過網路連結的可摺疊與堆疊的電動車,我們的都市因此將變得更適宜人居、更安全、也更符合永續發展的原則;CollaboRhythm是一種軟體平台,有了這種專門照顧個人健康的虛擬助理,病人無論在家裡或任何地方,都可以掌控自己的健康;FaceSense,一種小型可穿戴裝置,能追蹤臉部表情,並即時將表情轉化為情緒,幫助自閉症患者在學校中或社會上都舉止合宜;Nexi是全世界最早出現的可移動、懂交際、動作靈巧的機器人之一,這種精巧機器人可以陪伴和協助老人家打理日常生活,並且懂得從中學習;Merry Miser是一種個人化智慧型手機應用程式,能讓使用者在逛街買東西時,獲得更多資訊,做出省錢的聰明決定,好好控制自己的開支;Mobile Musical Miagnostics則可以讓使用者利用自己的播放清單儘早偵測出記憶力相關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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