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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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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失去一隻腿的六十歲老翁,柯慈試圖探究如:家的定義為何?愛人與被愛孰重孰輕?生命中最重要的元素又是什麼?這一連串無解的生命課題。
  在澳州的阿德雷德,退休的攝影師保羅.雷蒙特,年屆六十,結髮妻子早年離異、膝下無子,一生無欲無求,他的世界是無風吹動的一灘湖水。然而,因為一名追風少年的莽撞,造成他右小腿遭到 截肢的命運。不願受義肢擺弄,卻又無法隨心行動的保羅,只有讓已婚的看護馬里雅娜進入他的單身公寓,操持生活所需。不出多日,保羅發現自己對於馬里雅娜的依賴已經不只生活,他愛上這個知曉進退的女子,這份愛同時也轉嫁到她的孩子身上,他甚至願意負擔孩子們的學費,對他們視如己出。
  於是,生活除了作息,一份說不出口的愛慕和未曾出現的渴望吹皺一池春水;終究,保羅表達了這份愛戀,馬里雅娜卻選擇逃開。接下來的橋段,有如奇幻之旅般讓人摸不著頭緒──柯慈在2003年作品《伊莉莎白.卡斯特洛》虛構的澳洲知名女作家伊莉莎白.卡斯特洛離奇出現在保羅家門前,一腳踏進保羅的生命,攪亂原有的生活秩序,迫使保羅深思眼前諸多習題,點出保羅是個無法化被動為行動、把握機緣的遲緩人士。
本書特色
  ★南非籍諾貝爾獎大師柯慈最平易近人的小說,他用簡單的語調,深動的描繪出車禍後老人的心境及生活。
  ★柯慈以後設小說的手法,成功的將早年小說中的主角「伊莉莎白.卡斯特洛」兜進小說中,形成主角與虛擬角色的對。
作者簡介
柯慈(J.M.Coetzee)
  1940年出生於南非開普敦;1956年取得開普敦大學文學及數學學位;1965年至美國奧斯汀德州大學攻讀語言學博士;1972年返回南非,擔任開普敦大學文學以及語言學教授,2003年更榮獲諾貝爾文學獎,堪稱為南非國寶級作家。
  身為南非開普敦大學的大眾文學教授,柯慈獲得了許多文學獎,包括CNA獎(南非第一文學獎)、英國布克獎,還有愛爾蘭時報國際小說獎。著作包括《昏暗之地》(1974)、《在國家心中》(1977)、《等待野蠻人》(1980)、《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1983)、《仇敵》(1986)、《聖彼得堡的文豪》(1994)、《雙面少年》(1997)、《屈辱》(1999)等。其中《等待野蠻人》於1980年出版時,被《紐約時報書評》讚譽為「真正的文學鉅作」。柯慈的四本連續小說,包括贏得布克獎的《麥可.K的生命與時代》,都為他贏得了高度評價與讚賞。

1撞擊從他的右面而來,來得尖銳、突然而疼痛,猶如一下電擊,把他從腳踏車撞飛出去。放鬆身體!他飛過半空時這樣提醒自己(飛過半空的感覺竟是這般無比舒適自在!),並感覺四肢有聽從吩咐,軟軟放鬆。像貓一樣,他心裡說,翻個筋斗,雙腳輕輕點地,再隨機應變。他腦海裡也隱約出現了柔若無骨這個冷僻用語。然而,最後結果卻大相逕庭。不管是因為他的腳不聽話還是他有一瞬間受到驚嚇(他聽到自己頭顱撞擊瀝青的聲音:一種遙遠、木質的聲音,就像是棍棒的敲擊聲),他完全沒有雙腳輕輕點地,反而是身體貼著地面滑出了幾公尺,直到昏昏沉沉才停住。他躺在地上,身體呈大字形攤開,心情平靜。那是個明麗的早晨,陽光輕柔。他等待身體恢復氣力,只覺得情況還不算太糟;他想小睡片刻,只覺得情況還不算太糟。他閉上眼睛;地球在他背下傾斜、轉動;他昏了過去。有一下子,他恢復了意識。凌空飛出時,他的身體是輕飄飄的,但此時卻變得無比沉重,沉重得讓他說什麼也抬不起一根手指。有一個人慢慢接近,遮住他的陽光。對方是個小伙子,一頭鋼絲似的頭髮,額頭上有些斑點。「我—的—腳—踏—車……」他對那少年說,一個字一個字艱難地從嘴巴裡迸出。他想知道他的腳踏車有沒有怎麼樣,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把它看顧好—眾所周知,腳踏車可以在一眨眼工夫內不翼而飛的。但他來不及把話說完,便再次昏過去。2他被搖來晃去,要運送到某個地方。遠遠傳來一些聲音,是一片有自己起伏節奏的鬧嚷嚷。這裡是哪裡?只要睜開眼睛,他便可以知道答案。問題是他張不開眼睛。但有什麼訊息正傳遞給他。噠,噠,噠,打字機鍵盤每響起一下敲擊聲,一個字母便出現在一面粉紅色螢幕上。他意識到,這螢幕大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內眼瞼,因為他每次擠眼睛,螢幕便會如水般振動蕩漾。E—R—T—Y,這是首先出現的幾個字母,然後是F—R—I—V—O—L,接著螢幕盪漾了一下,平靜下來後出現了一個E 。然後是Q—W—E—R—T—Y幾個字母 ,如此反覆不斷。虛度春秋。這個字讓他驚出一身冷汗。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扭動,一聲呻吟從深處湧起,自喉頭迸裂而出。「很痛嗎?」一個聲音問,「忍著點。」接著,有針扎進他身體。一瞬間,他的痛楚消退了,然後他的恐慌消退了,接著他的意識也消退了。醒來時,四周一片死寂,像是一個繭的內部。他想坐起來,卻沒有辦法,猶如全身被水泥固結著。舉目是一片不間斷的白色: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單、白色燈光。就連他的腦子也像是被米粒狀的白色牙膏沾黏住,讓他無法清楚思考,愈來愈沮喪。「怎麼回事?」他在心裡嘀咕或咆哮,意指你們把我怎麼了?或是這裡是哪裡?又或是我碰上了什麼倒楣事?一個白衣女子忽地進入了他的眼簾,停下來凝視他。他努力想從混沌的腦袋擠出一個問句。但來不及了!白衣女子嫣然一笑,輕拍他的手臂(奇怪的是,他是「聽見」這輕拍,而不是「感覺」到),便又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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