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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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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家書卷獎」得主,遴選為「傑出成就獎」


  她的眼神哀傷,凝神望向漆黑的地平線。乘著夢中的火車,她回到遠去的祖國—陰鬱的霧氣中,山坡上佇立著最後一棵白樺樹;帶著噩耗的騎士揮鞭馳騁,馬蹄噠噠踏上蜿蜒綿長的白路;烽火漫天的集中營裡,父親的眼淚,母親的慘淡微笑,在她心底烙下永恆的傷口。當牧師宅前的陽台泛起陣陣山梅花香,拉脫維亞已然遠去;她失去了太多,苦難,以成定局。


  一場無形的災難,凝固了生命的歡笑。混亂未曾間歇,在生命的戲弄下,愛格面臨一場漫長難挨的夢靨,她的家人在二次大戰期間逃離拉脫維亞,童年回憶的折磨、與母親的疏離與決裂,使得她以痛苦的婚姻,與暗地的自厭來虐待自己......,直到她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本書被威斯康辛圖書館協會文學獎的評審遴選為「傑出成就獎」,並獲得1996年美國「國家書卷獎」。


  她是威斯康辛大學的教授,衣食不缺,卻經常糾纏在飢餓的夢境之中?為了揭開謎底,她的心理醫師鼓勵她寫出自己的故事,以找到答案。於是,她竭盡心力寫下了這本《琥珀中的女人》,不但釋放了自己,也拯救了陷溺於戰爭迫害中的人。


  愛格納索的《琥珀中的女人》曾獲1996美國「國家書卷獎」,雖是接近史實的回憶錄,卻著重心理層面的刻畫,透過一個六歲小女孩的心和眼,擴大了拉脫維亞人所受的戰爭傷害的細枝末結。


  納索一直強調「我錯在無法遺忘」,偏偏記憶本身又會篩選、偽裝、誇大,她的選擇性記憶,使痛苦延長了四十多年。有些拉脫維亞人甚至比她更慘,借酒澆愁、暴力、自殺、甚至強暴,所採取的自虐或他虐等種種方式,都是他們當年陷溺戰爭、泅泳生死間最恨惡的,他們卻被牢牢拘禁在過去裡,如同琥珀所包裹的化石。


  她無法忘記的是母親在她童年時的冷漠,面對納粹時把她推向死亡的恐懼,甚至她結婚時否決了她選擇的丈夫﹔卻忘記了母親在戰爭危難時如何冒死護衛她,也忘了母親為了爭取女生受教育的權利,堅持把她們送往美國,她當然也不懂得母親種種行為的背後是愛。


  於是,她在生命之中不斷尋找代母,在每個女人身上尋找她夢想中的母親。其實,她最愛的還是母親,她渴望她的笑容、她的擁抱、她的讚美、她的支持,卻不知如何接近她。當她終於掙脫戰爭的陰影,找到通往母親的路,母親已然離開世界。


  在戰爭中,無論身處任何場景,為了保命,以及不被敵人強暴,她聽到的都是大人不斷耳提面命要安靜、等待、不要哭,即使她逃到了美國,生活在民主社會中,她依然在面對人際、愛情等困境時,採取同樣靜默的方法。


  她的婚姻延續了她跟母親間的緊張,更把她拖入更深的淵。丈夫口口聲聲愛她,她初見他也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以為那代表緣訂三生,卻不知他的熟悉面容,酷似的是戰爭中看管他們的納粹士兵、強暴女性的俄國士兵。這種洞悉,顛覆了她,卻也鼓舞了她走出沒有自我的婚姻。


  她所背棄的信仰,也在同時重新閃耀出美麗的光芒。戰爭開始時,她的父親正是牧師,她看到父親為生存受的屈辱,眼睜睜被帶走處死的背影,父親教她背誦的主禱文卻救不了任何一個人,於是,她不再祈禱。卻由於她的面對自己,走過苦難,重又找回了信仰,也讓她睜開了眼睛,看清了所有事實。


  她不再是琥珀中的化石,而是遠古的松樹脂,經過海砂風沙的洗禮,終於透出光澤的琥珀。 


  彷彿在提醒我們,是不是都有一段不能面對的過去?又要如何掙脫?彷彿看到許多走過戰爭的女性,她的外婆、她的母親、我的外婆、我的母親、你的外婆、你的母親,她們是否也被戰爭的黑色記憶綑綁?


  誠如納索在書中的後記所寫,「任何一場戰爭的槍林彈雨終會休止,身上的傷口會癒合,記憶會逐漸模糊,但是,那些戰爭的生還者,卻必須與可怕的經歷共存一生。」


  這個世界的苦難雖仍在繼續上演,但即使是短暫的陽光、點滴的愛,也能療傷止痛。


  祈禱戰爭能有句點,是納索的心聲,也盼望是閱讀「琥珀中的女人」的人共同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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